,宙斯仿佛越来越有底气一般,原本自己是十分恶行,被他这么一说竟减至五分,而剩下的五分竟还是赫拉自个儿找的呢!
赫拉何等聪慧,哪里不明白他这位金发弟弟正试图将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却也不多作辩解,反倒故意压着宙斯欺身而上,故意提起他方才的话冷笑道:“平日里,那就是冒犯?”说到“冒犯”两字,赫拉笑意愈发深沉起来,他细长有力的手指微微抬起宙斯那几乎是完美弧度的下巴说道:“那刚才我对你那样,又该叫做什么?”
宙斯被赫拉这话气地脸红耳赤,可是半句咒骂的话语都像是停在喉咙中一般,一个不好的字眼都冒出来,只能瞧见宙斯尚有些红肿的嘴唇不住地嗫嚅着。
看到这样的宙斯,赫拉明白今天宙斯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自作自受,只觉平日里的憋屈尽在这一刻给消散了,不过又想起一件事,看了看那仍在愤恨的宙斯,但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赫拉将掐着宙斯下巴的手给收了回来,指在自己的心口问道:“宙斯,若不是副神格的原因,那么别的东西能够让我那样发狂吗?”
宙斯的蓝眸子暗了不少,似在思索些什么。
良久,他那时常带着智慧的眸子闪过一丝亮光,“有的,不过那是如今我们怎么也得不到的东西了。”
“什么东西?”赫拉被宙斯这话提起兴趣来,只见宙斯一副智者的模样沉声道:“提丰的心。”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词,赫拉忍不住乐呵一声,那被宙斯说成怎么也得不到的东
_第48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