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先生运气很好。银古平时大多时间在四处漂泊,非常难找,如果不是绵彦走失,‘葎’又无法找到他们,我也不会写信让他过来。”
松阳听得一知半解,想多问些关于银古的事情,又觉得突然发问显得奇怪,于是只能沉默微笑。眼看屋门近在眼前,他脚下一顿,停在了山脚处的树影里。
……在微妙地紧张着。
仔细想想,绵孢子告诉他的消息,大多都是他和银古那些“什么时候吃饭呢”之类的日常对话,这种对话根本判断不出关系的深浅呀。这样的话,连应该怎样打招呼都不知道。直接说“我失忆了,但是听到你的名字会哭,请问是为什么呢”的话,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玉婆婆见他没跟上来,也不说什么,一点点狡黠的笑意隐在笑纹里,说了声“请稍等”,就带着绵孢子们进屋了。
松阳就站在缀满夏花的枝头底下等着。玉婆婆进去后没一会儿,嘴里叼着烟的白发男人出现在门边。
大概是站在屋檐下的缘故,他整个人看起来病态地苍白。让松阳有些在意的,是对方眼睛上一层厚厚的绷带。
……盲人?
他怔了一下。男人扶着门框,也没有动,脸朝着他的方向,静静地抽着烟。不知道是不是记忆中留存的感觉,光是这样看着,都会觉得那个人非常温暖。
……怎么办好呢?
松阳焦灼地用指节抵着唇,在树下来回踱步。对方无法看见自己的话,是否还能记得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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