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捞进怀里。
“……抓到你了。”
沉闷的、像是梦呓似的声音。
他一手搂紧松阳的腰,一手抓着洞爷湖,自被喷涌的龙脉冲塌的终端塔上跳下。
松阳被流遍全身的剧痛折磨得神志不清,一时还不明白银时为什么非要带着他连咳带喘地跑;等视网膜上的映像渐渐清晰,他看清了拿着武器、密密麻麻包围着终端塔的异星军队。
往天上看,数不清的不知名战舰几乎完全遮挡了天空。
身体里的虚不知道去了哪里,大概是忍受不了他这种自虐行为,暂时回到了龙脉里去。而对那些被炸毁星球、流亡到此的军队来说,这场战争绝不可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结束。
一看见有人抱着夜兔装束的青年出现在烟尘里,黑压压的人群里举起了数不清的枪炮。
“天道众在哪里?”有人叫喊着,“虚又在哪里?”
银时侧头咬住撕掉了自己半边袖子,飞快地扎住了自己胳膊上还在喷血的地方。然后他用力攥了攥洞爷湖,冲进了包围圈最薄弱的部分。
“那个,对不起请让让,我们就是路过的,现在要回老家了蟹蟹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