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阳玩心大发,一脚蹬着讲台边缘,一下蹿上了讲台中央的讲桌,在讲桌上坐了下来。
“哇啊啊啊啊老师超厉害!”
“什么什么是轻功吗!”
“拉窗帘,拉窗帘!”沸腾的欢呼声中夹杂着关西狼操碎心的疲惫声音,“小心级组长抽查。”
结果第一课并没能开始好好上课。大家热热闹闹地跟松阳瞎扯了一节课,课桌也排得乱七八糟。
到了下课的时候,他往讲桌边上放了个大盘子,庆祝会剩下来的糖果饼干都放在里面了,未来也可以让学生们往里面放糖和小蛋糕。
“上课时肚子饿了的话,可以传下去补充糖分喔。”
在松下村塾的时候,松阳就一直是自由放养主义的教学者。听得高兴课就讲得长点,大家犯困就立刻下课,去练习剑道或者学游泳什么的都好。
师生间的等级关系也从来不明显。主要还是银时带头“松阳松阳”地叫他,惹得一众小一点的孩子也追着喊他“松阳哥哥”“松阳小姐姐(?)什么的”。
他也从来不管逃课。
本来教室的座位也不够,如果有逃课的学生,第二天回来会发现自己的座位已经被占了,想再进入村塾听课,只能可怜巴巴地挤在教室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