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
“起初我也是这么认为,直到有天她蹲在路边,扔掉浑身的盔甲抱住我说‘我没有家了,我只剩一个人’的时候,我才发现这是个一直伪装坚强的小朋友。”
所以,他想给她一个家。
姜稚月怔然,耳膜迟钝的反应他说的一番话,一字字过滤完,拼凑出最原本的意思。
她想起跨年那晚无人的小路,以为自己要流浪街头睡一晚的时候,有人从天而降。
温柔的拍了拍她的发顶说,哥哥带你回家。
她闭上眼,贺随的脸却清晰浮现出来。他成了她生活中细碎的开心与期待,用温柔笼成一张网接住不断下沉的她。
姜稚月吸了吸鼻子,那个时候,她差一点就要放弃了。
姜别给他们四个人订了庆功宴,本人却被公司的事务缠住脱不开身,姜稚月也没去,在家等贺随回来。
晚上十一点钟,贺随才被放回家,这次没能拦住递来的酒,喝到八分醉。
剩下的那两分清醒只够他认清家门和女朋友。
姜稚月扶住他进门,和送他回来的师兄道谢。
贺随半个身子的重量压住她,姜稚月踉跄两步,被他半拥半压在玄关的置物柜上。他身上带着酒精味,渐渐盖过一贯使用的沐浴露的香,温柔的木质香添上几分酒的清冽,莫名勾人心魄。
姜稚月摸了摸他的脸颊,“你喝了多少呀,还知道我是谁吗?”
贺随垂头,和她鼻尖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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