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闷闷地难受,很多人不理解贺随这么做的意义。
为一个死去的人正名,仅仅是在机车这个领域洗脱恶名,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只有她知道,为这一刻的到来,他等了有多么久。
常规赛正式比赛时间重新调整至十一点。
姜稚月下了解说台,去休息室对面的卫生间补妆,脑袋昏昏沉沉的发涨,用凉水洗了洗手试图清醒一下。
站在镜前,她发了好一会儿愣。
直到身后的门被人推开,男人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镜内,他还穿着队服,身后的英文张牙舞爪。
姜稚月一惊,拉住他的手下意识看向门外。确定没有旁人看见,“你怎么到这来了?”
“我们在隔壁休息室,赛前可以自由行动。”贺随抬起手,手腕上有监控各项指标的手环,“不过需要佩戴这个。”
姜稚月这才放心,她低垂下眼睫,长长闷出一口气,“刚刚我都快被吓死了。”
贺随静静听她讲话,也不打断。
“苏泽突然叫你走,我以为他又要找你麻烦。幸好……幸好他还记得你们的约定!”
贺随不能直接与组委会的人交涉,必须通过苏泽这栋桥梁,老大夫找出当年的报告单,他连同两张真伪的体检书一并递上去,这才争取到机会。
姜稚月说着说着鼻尖发酸,揪住他的衣领蹭了蹭眼眶,好不容易忍住眼眶里的泪,声音却沙哑起来,她就是替他觉得委屈,明明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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