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仓促的脚步声。
酒店门前集合,贺随站在队伍末尾,没仔细听苏泽讲的话,直到他说让念到名字的选手跟他去做体检,那份名单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
“贺随,出来一下。”
姜稚月怔然,不确定看向苏泽手里的名单,确确实实仅有他自己。
FIO的队员抗议:“你们搞区别对待,凭什么?!”
苏泽手里捏着一个透明的文件袋,“组委会赛前收到无数封匿名信,内容大致是要求对FIO车队的选手进行赛前多次体检。为了让车迷满意,让观众满意,请FIO的贺队,服从命令。”
姜稚月气得手指颤抖,她上前一步,要开口替贺随辩驳,Eve拉住她,拼命使眼色。
姜稚月挥开他的钳制,“那么请问苏老师,因为匿名信就对某位选手特殊照顾,是不是太不合情理了?”
几乎所有人的视线全部聚焦在贺随身上。
每道目光包含的探究意味简直将他烧灼,一些机车新人不知前几年的悲剧,身旁的前辈毫无保留为他科普。
于是,那些单纯、同情的眼神变得不屑露骨。
他和舅舅,成了他们眼里十恶不赦的罪人。
贺随攥紧手指,隐忍着澎湃的情绪,警告自己不能动手不能表现出怒意,不然就会着了有心人的道。
他抬头,与苏泽相视,舌尖顶了下腮帮,“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苏泽挺认真想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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