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浴袍带子松开,衣襟大敞,里面只穿了件很短的胸衣。
此刻春光半露,乍一看真的像偷情被撞破的现场。
姜稚月委屈又难受,她也很害怕,苏泽那人看起来凶巴巴的,她不过是想替他问到有关蒋冲的事情而已。
他凭什么冷脸对她!
姜稚月越想越委屈,鼻尖泛酸,眼泪从眼眶里滑落,顺着脸颊落到耳垂。她不挣扎了,起初隐忍地啜泣,后来忍不住鼻音,眼眶红得像受惊的兔子。
贺随一愣,攥住她手腕的力道不由自主松懈。
无休止的罪恶感袭来,他松开手,下床打开壁灯,找出纸巾重新回到床边。
姜稚月裹紧浴袍坐起来,哭得抽抽嗒嗒的。
贺随蹲在床边,抬手给她擦脸,不太会安慰女孩子,他的动作显得很笨拙。怕纸巾弄到她的眼睑,缓慢又谨慎地帮她擦眼泪。
姜稚月憋了一肚子的气莫名其妙瘪了。
她吸了吸鼻子,断断续续解释:“我就是、就是想帮你问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