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导致家庭不幸福的罪魁祸首,也就是她口中的父亲,她会想着如何去小小的惩罚他。
如今,这个机会来了。
宋荷猝不及防被她拆穿心思,脸上的表情挂不住,“你胡说什么?!”
姜稚月无辜耸肩,拎起手里的纸张晃了晃,“我没胡说,上面写着的。”
宋荷抢过那几张纸,撕碎扔进旁边的垃圾箱。
姜稚月缩起脖颈,倒也不是怕,就是担心怒火牵连到自己。
宋荷胸膛起伏,努力维持一个正常人的形态,“别浪费时间了,我不会同意的。”
被戳穿心思后的正常反应:抵死顽抗。
她走出几步,气不打一处来,于是转过头,“也有办法,除非你和贺随分手。”
宋荷抿出个很淡且意味深长的笑,“这样我就答应你。”
态度两分钟内转调一百八十度,不是不能答应,只是缺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姜稚月充分运用心理选修课上的瘠薄知识分析宋荷的心态,“恼羞成怒后的异想天开,我理解你。”
宋荷:“……”
两人的争辩以宋荷的小姐妹到来而宣告终结。
对面人多势众,姜稚月怕被打,友好地挥挥手告别:“师姐,我们下次再讨论这道题。”
不知不觉进入四月份,下旬便是CSBK的决赛。
学院里通知到位,新闻系的学生需要参加大学生的新闻稿竞选比赛,姜稚月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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