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怔愣半秒,不等反问,姜稚月冷淡拿出试卷递过去,“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您管不管。”
卷子上的字符确实不堪入目,班主任捏着试卷,面色不愉。
良久,他长叹口气赔笑道:“小孩子间开玩笑,我替他给姜同学道个歉。”
“大可不必。”姜稚月实在想不通这老师是真的佛还是想包庇谁,“您把他叫来就好。”
班主任推眼镜的动作很不耐烦,推开身后的办公室门,打发她们走,“他在哪我也不知道,你让姜晚带你去找吧。”
姜稚月脑门上冒出三个问号。
办公室的门咔嚓关上,顺带清脆的落锁声,里面那位明摆着是不管不问,不想掺和。
姜稚月倒想看看初三的小孩儿路子能多野,在别人试卷上乱涂乱画,是手张残了还是脑袋瓦特了?她护短,最看不得自己护着的人受欺负。
姜晚拦不住她,一路小跑跟在她身后。
到了操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