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像当初那样疼痛,可男人却坚持要他卧床休养。
傻子在看到男人已经脱下了外袍后,视线踌躇着都不知该放向哪。
茅草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在男人没醒过来之前,傻子都是用手臂虚虚的揽住他侧身睡。可现在面对清醒过来的男人,他竟不知还该不该像原来那样。
男人抬眼看他,见到傻子脸上的局促,唇角微弯,不由轻笑道:“怎么了?”
傻子脸瞬间一红,紧张的低下了头,说道:“爹说过,还没成亲的话不能在一张床上睡觉。”
男人觉得好笑,他把解下的衣服脱到梳妆台上,接着走到床边,傻子自觉的把身体缩到角落里,还把身上盖的被子分出了一半。
男人躺下来揽住傻子的腰,说道:“我怎么记得前几日我们夜夜同床,难不成是记错了?”
傻子脸上更红了,他想要辩解,可越紧张越说不出话来,声音低不可闻的说:“你、你怎么知道的?”
男人说:“你对我的好,我自然记在心里。” 他昏迷的那段时间里,虽然神志时存时消,但还是能感觉到有人在悉心的照顾他,和在他的耳边傻傻的自言自语。
傻子双眸亮晶晶的,他看着男人,说:“娘子,你真好。”
真是个傻子,明明是自己要向他知恩道谢才对。
不过,男人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后疑惑的挑眉,问道:“你可知我是男子?”
傻子望着男人那张脸,缓缓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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