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就走。几个仆人在前抬着橘红的灯笼为他们开路。
嵇水倒也没再说什么,乖乖的走在陆黎身后。
等陆黎走到了他的庭院里,扭头对嵇水道:“王要在哪夜宿?南边那间偏方如何?”
南边的偏方是离他的寝室最远的一间房,但是里面基本配置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败家。
嵇水道:“不必麻烦,我在先生外室卧榻便可。”
陆黎皱眉道:“不可……”
嵇水打断他说:“我想与先生探讨治国之道,如此方便些。”
其实白汀歌确实很有才能,要不然也不能仅凭只做做神棍就当上国师。虽然他很变态,但却曾被老君主视为瑰宝,边境上的一次次捷报都出自于他的计谋。
陆黎左右想不出拒绝他的理由,就无奈的让他进了屋。
嵇水进去后就把仆人给挥退,上前就要给陆黎更衣。嵇水道:“我替先生更衣。”
陆黎被他的举动膈应的各种不自在,还是皱着眉教训他:“这种粗事仆人来便可,你身为一国之君理应修整举止。”
嵇水却不在意,他笑着道:“我是先生的弟子,自然愿为先生鞍前马后,先生也不必拘礼。”
陆黎本来就不会说文绉绉的话,现在嵇水这样说让他根本找不到词语来反驳,干脆破罐子破摔的让他来。
嵇水又把亲手为他穿上的衣服一层层脱了下来,只剩下里面白色的里衣,又像摆弄心悦的木偶一样把他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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