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医院里,只有这么一个长辈的白以橙不能忍了。
两个人还在对峙间,咖啡馆门口走进来新的客人,服务生将他领到宋敏雅身后的座位上。
咖啡馆的客人都换了好几拨了,白以橙实在没有耐心再跟宋敏雅纠缠下去,直截了当地说:“支票给你,你留在别墅里的东西我会叫人打包好给你送过去,现在起你就不用再回别墅,也不要再出现在我爷爷面前。”
一开始被白以橙堵得话都说不出来的宋敏雅也不再端着姿态,轻笑了一声,问白以橙:“怎么,你是怕你爷爷万一突然去了,遗嘱上的受益人不是你而是我?如果你爷爷真改了遗嘱,那就算我离开了,你也是白忙活一场。”
“你在咒他死?”
“我可不敢噢,他是我的长期饭票呢,而且老当益壮,可比年轻小伙子强多了。”
“见过婊的,没见过你这么婊的。”
白以橙冷笑着,把桌上的支票收回来放回到自己随身的包里,再抽出一张红钞压到咖啡杯下。看来这件事她是拿钱解决不了了,但她也不打算就此罢休。
“宋敏雅,今天你不收我的钱,你就知道下面没这么简单了。以后走路小心一点,或许真有人把你拖到巷子里打一顿也说不定。还有,现在是我出面,如果换成我哥,就不会对你这么客气了。”
“你哥?噢,就是那个走不了路的瘸子啊,我好害怕呢。”
原本打算结账走人的白以橙已经起身,在听到宋敏雅这句话时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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