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毫无迂回地看着他，眸间有浅浅的笑意，在等他的答案。
沈沛白的视线垂落在她身上，微微勾了勾唇，在她面前站定。
“是。”
他的眉眼看得真切，语气却很轻，似乎是在说很平常的话，揶揄道：“还是说你现在才感觉到？”
姜晚愣了一秒。
这么直接的吗？
可她又忽然想到，沈沛白从来不是迂回的人，在商场的时候时，面对感情的时候也同样，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大概是因为笃定。
像他那样的人，想要什么，应该就有自信会得到什么。
姜晚垂眸。
她并非现在才感觉到，只是这时才愿意面对。当时关于结婚的请求可以算得上莽撞，但沈沛白也不犹豫地答应。
以及后来总是对自己毫不掩饰的保护。
她现在一一想起来，便很难再将这些情愫忽略。
若是在以前，她大概会赶到迷茫，可她已经窥探到自己的心事，她喜欢沈沛白，并非是天光大彻明了的喜欢，是刚刚意识到冒了尖的喜欢。
像是刚刚吃下甜甜的糖果，她的心情难以自控的好了起来。
姜晚看着他的眼睛，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你之前问我的问题，你想听答案吗？”
她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
不想藏着掖着，不想浪费时间，想立刻告诉他。
沈沛白目光懒懒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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