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苍白,眼睛里仿佛有水光。
姜晚摸了下额头,听到沈沛白问:“不吃午餐和晚餐?”
“……”姜晚后退一步,悠悠道,“我不是我没有。”
姜晚怀疑沈沛白已经和医生秉烛夜谈,他站在她面前,一字一句地说出来她昨晚的症状,还贴心地说出了注意事项。
等他说完,姜晚沉默了一会儿:“你的记忆力真好。”
“……”
出院坐上车时,姜晚缩在后座,识趣的没有说话。阿言小心翼翼问她:“昨晚沈总来了,脸色很不好,然后就让我回去了。许诺姐听到了之后也让我走了。”
姜晚哦了声:“不用怕,他就是换个地方办公。”
“……”阿言也沉默了。
回到房间里,沈沛白半天没吭声,沉邃黑眸里目光沉静,薄唇没了弧度,房间里气压低了几度。
姜晚嫌弃在医院里待了一夜,迅速地进了浴室放水洗澡。没多久,她脑袋上裹着干发帽走出来,阿言买的粉嫩的睡衣套在身上,浴室里的热气让脸上有了浅浅的红,吊带睡衣外的肩膀和锁骨细嫩白皙。
姜晚将干发帽摘下来,随意梳理了一下头发,走出卧室,看到沈沛白仍然在办公,从进入房间之后便没有再和她说一句话。
明明生病的是她。
这个男人是不是太别扭了一些?
还是他真的更喜欢在医院办公?
闻到消毒水的味道,更适合做杀伐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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