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在她的身后。
常晴突然停下来,转身看向身后的人,语气不耐,“你跟着我干嘛?”
纪叙低头看着她,深邃的眼底平静,毫无波澜,“有人刚刚发朋友圈说她车又坏了。”
常晴勾唇一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纪师傅,真正的对一个人在意是能用眼睛看出来的。”
而不是要用人用语言或者文字提醒。
纪叙眼底闪了闪,没说话。
……
修好车后,纪叙以没车为由上了常晴的车,一上车,他就拿起车上的一张传单低着头不知道在干嘛。
快到酒店的时候,他将一朵纸折的玫瑰花递道常晴面前,“送你。”
常晴接过,感动得眼底一热。
她没想到这个一米八五的修车男人,那一双拿过刀,抗过木仓,后来又长期举着钳子和千斤顶的大手竟然可以用一张小小的纸,折出一朵这么精致小巧的花。
真正在意一个人果然是看得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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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止戈说到做到,吃完晚饭后,他抱着于知希亲了一口就去了书房。
晚间十二点,正是开始降温的时候,窗外的风一阵一阵,落地窗前的帘幔轻摇,串着珠子的流苏呤呤作响。
一部电影落幕,于知希从沙发上起身,咬着唇抱着抱枕站在书房门口。
茶几上的年年窝着没动,只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知道自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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