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崇文极想瞧瞧她到底在写些什么,但求内心踏前了几次,内心的良知总是寸步不让。她写了概约一个时辰,写一张,怔一会儿神,随手撕去,又再写一张,始终似乎写得不合意,随写随撕,瞧这情景,自不是钞录甚么文学谱笈,最后她叹了口气,将张张黑白面宣揉作几团,随手冲了出去,嘟着嘴啊,便不再写了。
崇文慢慢的踏入门前,将几团褶皱不堪的纸团拾起来,随后慢慢的散开,嘴角频频微扬而起,勾勒出一条迷人的微笑。
“哟,月儿姑娘这是作何?”
平静的词句语音之下,内心怦而乱跳,接连掷线收线,黏回来十多张碎纸片,但见纸上颠来倒去写的就只这八个字。细想其中深意,不由得痴了。
“见君思意思,恕不洁伤怀。它的意思是: 既已见到意中人对自己有意思, 心中怎能不欢喜?但我已非清白之身,恐怕不洁使之伤怀。”。结合月儿的点笔,这写的寓意有些深刻呀!我实在是琢磨不透。可否月儿姑娘指点一二?”
“对于感情的认知,不同人有不同的理解。而这句话,无疑满足了大多数人对爱情的幻想。”
“哦!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那……”
“你走吧。这些天,我很快乐,谢谢你。”
随后崇文拂过案前,撩起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