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拱手而立。
夜色中神色莫辨。
但是就算在这样的境况下,也无人敢有半点轻视于他,只因为他身后依然屹立着的若敖氏儿郎犹在。
此时有若敖氏的信使及逃出都城的朝臣们相继传来消息。
越椒纵火焚宫,楚王,令尹身死于楚宫,东郊被烧,国内所有氏族朝臣储粮全被征用,从郢都向荆州一带全部坚避清野,反抗越椒爆政的朝臣皆被其追杀,侥幸逃出都城的朝臣现在都聚集在此等待他的北归,而太女被逼困于凤凰山城中十数日不得出,只等驸马归国平定越椒之乱,解救太女之围。
那传讯的若敖氏士卒还高举着令尹子般身死前最后一封加急信和齐达的令牌跪在地上。
若敖子琰却头未抬,这一刻抬起的手臂绷得僵直,整个人一言不发,唇角绷紧,长久驻立,终于接过那封不知道染的是谁的血的雪白绢帛,静静地展开,看了两边上面父亲熟悉的字迹,然后折好,妥帖收入怀中。
也不知道是用力过猛还是怎样,他紧握着绢帛的大手,青筋毕现,良久才截力平静地说了声,“知道了,退下。”
“公子,我们……”
就连传信的士兵也不敢相信他此时的反应。
江流等人闻言也要上前劝慰,若敖子琰却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我说退下!”
清浦闻言梗着脖子,眼眶痛红地看着他们,喝退众人说道,“公子无事,我们都退下!”
“是!”
第一六五章 天明开战(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