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今天不止清浦有罪,我们也有,请公子重罚我们办事不力,影响了前方战事进度”
江流见此头疼。
惊风为什么也搅进去。
可是所谓法不责众。
何况,究起根本,清浦和毛八所为各有大局,叶相如闻言眉毛打结,咋舌道,“哎哎这事情难办了,两边都有道理啊”
“还是算了吧”
孙无义浓眉深皱。
所有人等着若敖子琰的裁决。
可是若敖子琰只是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帐中无数望过来的眼睛,目光不定,带着猜疑和揣度,而他的目光在烛光下无一丝波动,无法窥探。
默然垂首,指尖若有若无地轻抚过奄奄一息的爱马,目光轻轻划过毛八扔出的那柄染满鲜血的长剑,长尖上还有未干涸的血迹,滴滴答答落下然后目光划过孙侯还有孙无义及铁卫军的众多将领,最后看着二人,剑眉高挑,寒声道,“那你说完了,你也说完了”
二人不置可否地低下头。
“我与太女,夫妻一体,你凰羽卫的名字当初亦是我取的,正如凤翎卫,意为爱惜每个士兵如爱惜自己的羽毛”
“这个道理不用本帅今日再说一遍吧”
毛八率先低头“凰羽卫绝无此意,只是我们两边信念不同,所以今日拔剑相向是我等冲动了。”
这话相当于变相向给了清浦一个台阶,清浦的声音也低了下去,若是再闹下去,损害的只有公子的威信,“清浦
第一五二章 子琰处置(感谢兔爰2张月票)(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