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饱腹,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年迈的若敖谈,躺在马车中,双手抱着用锦缎裹着的金匾,死也不肯松手,不让金匾离开他的视线一寸。
看着楚王御赐的金匾在昏暗的马车中日浙失去往日耀眼的光芒,黯然失色,轻叹一声。
他只是这个家族最不重要的边缘子弟,所以早早地被打发出去。
如今家族落难至此,他也忍不住红了眼眶,然后扶起若敖谈端起一碗稀粥唤道,“族老,您醒醒,喝点稀粥吧,此去竟陵还有好多日的路程,怎么说我们都要活着等驸马堂弟回来,把为金匾交给他!”
可是闻言的若敖谈只是抱着金匾“呜呜”嚎啕大哭,“都是我没用,都是我当初不相信子般的判断……若是我们都支持子般的决定,一早处置了越椒,就不会有今日之祸!”
“谁能知道有此今日呢?”
“令尹想必也想不到……”
若敖子墉低声喃喃,令尹子般之死已经过去几日,虽然他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可是他已经能学着平静面对。
也许此时无论他们做什么选择,都注定逃避不了这场战祸,离开郢都和留在郢都结果一样,所有的结果在一开始就注定了。
突然间外面侍卫大喊道,“有马贼,保护县尹大人!”
一帮马贼提着染血的刀斧,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若敖子墉看着他们呼喝叫嚣着要冲上来,杀光他们,抢夺他们的财物和马匹,可是他身边不过上百部曲,怎么能敌的过这些杀人越货的数百
第一三四章 仓皇南顾(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