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到了傍晚楚军依然不退,怒而拔剑,斩了报信的斥侯。
姬流觞默然立于一边,不得不上前劝他息怒,切不可再此时再轻易冲动,否则定会中了若敖子琰的奸计。
赵穿又问秦军动向。
众人不敢答,秦军还没有回信,可见就是最坏的消息。
这一场楚晋鏖战,从日出直杀到天黑,日出东山,日薄西山,残阳饮血也不曾停战……
若敖子琰端着酒爵,一点点看着中原的土地在楚军的利剑下踩在脚下,道了一声“可惜!”
江流不解,“公子为何可惜?”
清浦不语,却骄傲而笑。
“因为不能现在就将这北境的土地纳为我楚地,我们就算胜了也只能今年退去,来年卷土再来。”
若敖子琰饮尽爵中烈酒入中喉,微微抬目,眼底炽意胜火,恰似此时天边将出的星辰闪耀中原九州大地,抬手间,他的大手想要隔空触摸另一只柔软的玉手,可是只摸到一团冰冷的空气,笑容微微凝结在脸上,微微簇眉,又道了一声“可惜!”
江流又不解,望着他。
“公子又为何可惜?”
他收拾情绪,扬眉大笑,“江流,清浦,你们可还记得我少年时的心愿?”
“为君莫若踏九州,娶妻当娶商妇好。”
不等他二人回答,他自己已经说出,“我曾心慕周武王灭商建周之雄气,而我楚武王自立为王,与北方割据百余年,亦是霸气无余,也
第一二二章 天南地北(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