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本来疼的不醒人事的成得臣突然幽幽转醒,睁开眼睛,冷哼一声。
阿朱情不自禁地往后挪了挪。
只听他哪还有宴席中的谈笑风声,冷漠无情地问道,“怎么还不开口给我说实话?到底是为什么突然拒婚。”
“父亲,不是清楚吗?”成嘉挑眉。
“这几日上门的那些老臣,多多少少应该也透露了些什么吧!”
成嘉端坐在一旁,低头看着靠在软枕上装病的父亲,冷静回道,“如今我正在接手周穆贪污赈灾的案子,若敖子琰正在查背后和若敖氏兼并土地,私吞钱粮有关之人。这个时候我成氏再和周氏结亲,想要通过联姻把周氏一举拉过来,父亲觉得合适吗?”
“这拉过来的究竟是个助力还是个火坑,父亲不是比我心中更明白吗?”
“逆子!你背着我投靠若敖子琰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帐呢!”成得臣气地捂着胸口骂道。
他这一生的骄傲,隐忍,屈辱。
何时意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