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收了嘴,把她那些心思都收进肚子里,死死捂住,转而说到那些流言非语上,“莲儿,你说怎么会突然又传出琰儿那张命书,明明除了我们决计没有第四人知道此事。”
王妈妈闻言也是眉头紧皱,“是啊,当年知晓此事的人,令尹大人该打杀的打杀,配的配了,我也是觉得蹊跷。难道是令尹大人的书房失窃了不成?此事,可是连公子都不知道的,别说其他几房了,我们提都未提起过。”
“如今被人爆出来了,真不知是何人所为?”王夫人揪着手帕一脸忧心,“到底是有何居心?”
“噼啪”的巨响声,隔着内书房的大门传出。
内书房里陡然响起瓷器重重摔碎的声音,一声“不孝子!”的怒吼接着传了出来。
王夫人闻声紧张地什么女子不得擅入书房重地的规矩也不顾了,推门就冲进内书房,看见被捂着额头,流血不断的亲子,哭道,“好好的,令尹到底做何这么大的火气!”
若敖子琰一手捂着被瓷器磕破的额角,鲜血顺着玉雕似的容颜蜿蜒流下,而后背上更是可怖,皮开肉绽,血色浸染了他一身玄色三尾凤少师朝服,可是他清俊无双的面容上,仍然笑意不减,与对面年过半百,气度儒雅不凡的令尹子般,父亲子间,除了那丰润挂血的唇角,无论一个眼神还是相貌,九成九相似,就连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威仪,宁折不弯的傲气,也像足了十成十。
只听他丰润微启地缓缓说道,脸上是骄傲无比的神色,“父亲,自三岁时
第三章 父为子纲(谢谢龟仙人的10000打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