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将被制的骏马连马带人一起掀翻在地,“轰然”一声横倒在了妇人和小孩身前三步远的地方,吴越重重地一下摔倒在地,从小就没有受过多少伤的他,右眼角被地上的石粒登时磕的鲜血直流,身旁的仆人大惊失色地上前扶起,一脸惨白害怕。
二人的配合,一切时机刚刚好,没有任何事先的交流。
在随从的颤扶下爬起来的吴越,捂着脸上的伤口,竖着食指,指着对面的若敖子琰,愤狠地说道,“若敖子琰,你竟敢伤我!昨日,那笔帐我还没有跟你算呢!”
一众若敖氏的部将左右奔出,有人立即一刀砍断马脖,拔出马脖上的玉海棠,而有人拉开还傻傻顿坐在地,反应不过来的妇人和孩子;其余人等在吴越口出狂言的第一时间,早已拔出腰间雪亮的长刀,将他团团围住,冰冷的刀锋直接贴在他稚嫩的脖颈上,拉出一条血痕。
“若敖子琰,你明知道她是我的女……”话还没有骂完,有若敖的部将有一个踢腿,直接将还在大放厥词的吴越蹄倒在地,用一地泥堵住他那张臭嘴。
“哼,还不把大胆狂徒拿下!竟敢当街阻挡若敖少师的车马,还踩踏人命!两罪相加,按楚律当判以流刑,发配边疆。”清浦一声令下,吴越就被人死死踩在地上,脸朝地,嘴衔泥,连连呸道。
“呸!你们竟敢如此对我!”即使满嘴的泥沙,还死不悔改地骂道,“你们这些贱奴……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谁还不知道你?吴人敢越的吴越吗!”清浦笑吟吟
第十六章 吴人敢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