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禾苗怎么装睡动动手,挠挠腿,转转身子,企图阻止他的动作,他都能继续坚持不懈地想要解开她的纽扣。
男人一旦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就是这么锲而不舍,耐心超长的生物。
竟做些跟那张禁欲寡淡的脸不符合的事情。
禾苗皱了皱眉,睁开眼。
却发现何歧明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看,他戏谑道:“不装睡了?”
他薄薄的唇勾起风光月霁的微笑,却又在掀眉间带上了丝诡异的妖冶,柔亮的黑色卷发在额前滑落几缕,他说:
“你要是像以前,早就推开我了。”
“你在一点一点接受我。”
他眼睛晶晶亮,“我等着。”
两个人挨着睡,比一个人睡觉要好。
至少不是冷冰冰,硬邦邦的床,也不用半夜惊醒过来,看见树影像恶魔的枯爪
倒映在墙上。
身边有着平稳的呼吸声,传达过来的温度持续的传达。
显得不再寂寞和孤单。
禾苗别过脸去,轻轻说,“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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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老师,谢谢你啊,这两个礼拜辛苦你了……”七班的班主任孙老师结束了产假,恢复上班,她过来特地感谢禾苗,孙老师刚生完孩子,中等身材,一张和蔼可亲的面庞眯眼笑,她拎了个水果篮子送给禾苗,还怕她不收,直接就摆在她的桌子上。
贺老师凑了过来,打趣孙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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