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住就住呗。”
律师私下里给她一张卡,她去银行查看了余额后,又默默地将卡取了回来,放进包里。那笔数目可以说是出人意料的庞大,足以令她目瞪口呆,只要她不大手大脚的花钱,那么这笔钱她可以用一辈子。
但是,她不想去动禾呈鸿留给她的钱。
她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何歧明嗤笑了一下,“嗯。”
两个人陷入了沉默。
墙上的钟已经指向了一点,她还要赶去学校。
禾苗甩下一句话,“那我先去学校了。”
他看看禾苗,因为走动的幅度,黑色的头发像是流动着光泽的黑墨般轻轻挽起在头顶,她的眼睛圆润而乌黑,何歧明一开始不知道,当时他将禾苗囚禁在房间里,禾苗到底是什么感受,现在他知道了。
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冰冰冷冷的,对着那些毫无生气的家具,烦闷到窒息。
像条可怜的弃犬,等待门被打开的那一刻。
他别过脸去,“我等你回来。”
禾苗恰巧看到他转过脸之前的表情,隐隐约约见他眼底的冷寂,心里复杂,她可以忍受何歧明那张刻薄嘲讽的脸,却忍受不了他可怜巴巴,惨兮兮地来一句,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磕磕巴巴说,“嗯,啊,我尽量。”
毕竟现在马上要期末,课程紧张。
也不是她能决定的事情。
——
“课代表待会把作业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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