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楼道里显得既明亮又冰凉。
他大概觉得自己在做梦,对上她的眼睛依旧涣散,他还不忘嘴巴刻薄地笑了笑,然后低低地喊她的名字,“禾苗,禾苗,禾苗……”
见她又不应,男人一下子敛了笑,眉目间有些疲惫,酒精上了头,脑仁开始疼了出来,他蹙着眉毛,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别看。”
胃里有些难受,翻江倒海般在肚子里折腾,他别过脸,似乎不想再看到她这个人,又闭上了眼睛。
禾苗心微微触动,撇下眼睑,说不出什么滋味。
她轻轻喊他,“何歧明。”
男人的睫毛颤了颤,却紧紧闭着眼睛。
“何歧明。”
他不听,心里愈发的酸涩。
“何歧明。”
这算什么?
他说过他不要了,却又贱兮兮地跑到她家里来,睡在她家门口就算了,还被她看到了。
禾苗重重地呼了一口气,站起来,从高处往下看他,冷冷淡淡道:
“你要不要进来。”
“要的话,就自己进来,我可抗不动你。”
“……”
隔了几分钟,男人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站立,然后微醺地倒向她,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呼出来的热气正对着她的耳朵,有些可怜的说:“禾苗,我站不稳。”
禾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后脑勺,两只手不自觉地扶着他的身子,男人的重量压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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