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肯定还趴在桌子上刷题,但是何歧明就是没办法冷静下来,尤其是睁着眼睛望天花板, 仿佛可以透过墙壁,看到禾苗认真坐在椅子上学习的模样。
他知道禾苗看书有个习惯,她一边看着, 一边伏案疾书, 有时,还停下来皱紧眉头想些什么, 她一旦想不出东西的时候, 就会用拖鞋轻轻地跺跺脚, 虽然轻, 但他还是能听到“咯噔咯噔”
的声音。
直到深夜, 何歧明还是心烦意乱,胸口发着闷,爬起来调低了好几次空调的温度, 热意散不去,依旧没办法入睡。
有蚊子叮在他的大腿根上吸血,微微发痒,但他懒得去打它,还要弄得自己一手的血。
何歧明干脆动了动腿,从床上下来,走到窗边,推开窗,闷热压抑的风就迎面吹来,不远处传来“汪汪”两声犬吠。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楼上禾苗也开着窗,夏夜的月光,格外明亮,衬着人的影子也格外清晰,拉得长长的映射在对幢的墙壁上。
他也就只能这样看看她。
他大概已经近一年没有亲近她了。
白日里装厌恶装得有多像,梦里他臆想得就有多疯狂。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份感情藏着,害怕被禾苗再次发现他眼底的贪欲。
那是一个无底洞,他贪婪地索求她能给的一切,但肯定不够,而且也不是他想要的。南辕北辙,鸡同鸭讲。
风徐徐地吹着,吹起他的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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