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不出什么肉来。
一点都不可爱。
有哪点说得上来的?
可他偏偏晚上做梦都在臆想她,干不啦叽的肩膀哪怕再瘦削,他都忍不住想要去抱一抱的冲动,在梦里,她的屁股是小巧的,两只手摸上去的时候触感饱满,就连胸脯上一根根分明的肋骨在每个风光旖旎的梦里,都是诱惑,跟中邪了一样,他情不自禁,也腆不知羞耻的凑上去,用舌头去舔。
热乎乎的,黏稠的。
将他彻底融化。
可是清醒过来后,他往身下看去,湿漉漉的浊液沉甸甸的射到了内裤上,糜烂不堪,他觉得又脏又恶心。
和那一次被她握在手里宣泄出去的愉悦感完全不同,一丁点的罪恶感和占了绝大部分的自我嫌弃的恶心。
至于内疚感?
他完全没有。
又不是真的是亲的。
他其实心里很清楚,其实是禾苗真的乖乖从他房间里出去了,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就好像心底里完全偏向那个叫蒋宸的男人,这才使他真的暴怒起来,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摔得稀巴烂,等冷静下来后,又不得不弯腰把扔到地上的东西重新捡起来。
他侧过身,装作没有看到她的动作,背过身去,打开冰箱门,从口袋里伸出手挑了一瓶冰镇过的矿泉水。
何歧明脸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用手转开瓶盖,然后一口气喝了三分之一,径直忽略了她,转身就离开了厨房。
也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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