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笔翻到空白页,重新记了日子:
八月八号。
我又想吃草莓蛋糕。
写完这两句毫无联系的话,像是完成了某种大事般,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眸子里早已没了阴霾。他托着下巴,将视线转到窗外,这时外面已经来了三四个陌生人,再紧接着禾苗也在下面冲着她们打招呼,泪包样的眼睛弯成了线,细细的远山眉展开,像茶蘼盛至。
他轻“啧”了一声,“真烦人啊。”
说归这么说,但笔一搁,还在桌子上转了几圈,他也往楼下走去。
毕竟是重新组建一个家庭,一开始禾家的亲戚是高兴禾呈鸿终于开窍了,新娶了一个女人,后来听说这个女人也有一个孩子,而且还是儿子,就有点不怎么高兴,为什么?儿子费钱啊,又不是亲生的。
禾家来了个女主人,以后亲戚间借借钱什么,本来只要跟禾呈鸿打声招呼就行,现在就有点麻烦了,难保这女人会不会为了儿子图点东西。
这顿饭,十多个人,就各自心怀鬼胎,没顾上吃了。
吃完饭,禾苗的二姑刚想开口,禾呈鸿突然放下筷子,用纸抹了抹嘴,对禾苗说:“禾苗,你带歧明出去转转吧,我们大人在这里谈点事情。”
这顿饭是冲着胡姮婧来的,她没必要算计太多,她原本还想老老实实挑桌子上的兔子肉吃,虽然气味重,但是肉质酸酸的,不至于太腻,但是既然这样说了,也没法吃了。禾苗站起来,颇为温顺地站起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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