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也不图赚钱,更多的是一种特殊的情怀。
“你爸爸回来啦?”王晟认识她,他打了个哈欠,“哎哟,不好意思,我睡到现在,没听到楼下有人,因为平时这个店也没什么人来。”他接过碟片,外盒实际已经有很多刮痕了,但他仍小心地不得了,在手里看看。
禾苗点点头,店里的空调风似乎正对着她,她脸庞的两戳小碎发也吹了起来,宽大的短袖上衣被风吹得鼓鼓的,更显得她瘦弱,“嗯,他刚回来。”
王晟因为近视,看不清东西,他往门口眯了眯,张望了几下,出声:
“哎,门口站着的那人,怎么不走进来?”
她顺着声,转身看去——
就看见何歧明因为外面的太阳实在太晒了,就来到屋檐底下,固执地站着,又不想让别人觉得他很狼狈,还刻意挺直了背脊,直挺挺地。
黑亮卷曲的头发紧紧贴在他的脸庞,侧脸只能看到高挺的鼻子,一点点嘴唇,像条可怜兮兮的绵羊犬,被人抛弃的时候,黑溜溜的眼角还会挂着泪花,毛绒绒的小耳朵紧张地竖着,尾巴有气无力地摆动着。
这点就跟他表面装着无所谓,但是底下的脚却焦躁的动着,有相似的地方。
也许是他在外面等待的时间长了,又闷热又无聊,他挠了下头,顺便抹去了脸上的汗,面颊
红扑扑的。
禾苗有一瞬间觉得这个倔强的背影可怜,但很快就没有这个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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