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都被打理的很好,没有一丝毛糙。
男人下了车,黑色卷曲的头发,一双藏着锋芒的丹凤眼,薄唇微抿,纤细的唇线溢出点刻薄的味道。男人的五官似是独得上天宠爱,宛若精雕细琢过,与寡淡清冷的气质相符,他随意将公文包递过陈伯,漫不经心地问:
“今天家里发生什么了?”
陈伯顺其自然地接过,照常汇报禾家每天的情况,他悄声说:“一切都很好,今天的食物全都吃完了,也没有吵闹。”
男人走进门,单手解开外面的黑色西装外套,将它搁到旁边的衣架上,眼睑一垂,看不清他的神色,淡淡地“嗯”了一声。
屋外又响起了脚步声,与之前的不同,这回是一个人的脚步,缓慢,沉稳。
傍晚即将降临,惨淡的夕阳洒满大地,光秃秃的枝芽被风吹得摇晃,在橘红似血的光芒照耀下,生出无数诡秘暗影。房间里,是一片非常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黑暗,一丝光线也没有。
随着脚步声逐渐清晰,被黑暗笼罩的身影微微动了动。
禾苗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阳光了。
一开始,她压根就适应不了黑暗,她使劲瞪大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的景物,却看不到。因为她的手被捆绑,眼睛上蒙了一层碧绿色的丝绸带。
好像还是她给男人过二十五岁生日的时候,她买了一个特别大的草莓蛋糕。
店员还特地在蛋糕盒子上,用丝带扎了个蝴蝶结。
却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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