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那种不允许拒绝的语气让我鬼使神差的拿起了勺子。
然后我才猛然意识到——
这是一碗皮蛋瘦肉粥。
就跟我逃走的那天他给我煮的粥一模一样。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老陈,你饶了我行吗?我知道自己不该逃走。你别这么吓我。”
他轻声笑了。
接着头皮猛地一痛。他毫不留情的抓着我的短发往后扯。
我整个人都被他扯起来,脖子艰难的后仰。
他贴在我的耳朵旁边,轻声说:“你现在最好不要惹火我,听话,喝完它。”
他松了手。
我连忙端着那碗粥急促的喝起来。那碗粥很烫,可是我被他那威胁吓得根本不敢停下来,身体完全不由自主的去顺从他,将那碗粥喝的一干二净。
火热的感觉从食道一直蔓延到胃里。
舌头被烫的发痛。
我喘着气儿坐在椅子上看他。
陈时满意的笑了,低头亲吻我发麻的嘴唇,用舌头舔拭着我嘴角残留的痕迹。他细细亲吻着,好像在品味着我。
接着逐渐下移,解开了我的衬衫,冰凉的手指伸进去,抚摸着我的乳|头。
“味道如何?”他低声问。
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问粥的事儿。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这碗粥如此的执着,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有点儿、有点儿烫。”
“有点儿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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