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季,只有我跟老板娘。我们就俩个人炸金花。
不过大部分日子都是三个人,一般斗地主。
晚上会去丽江那些酒吧里坐坐,偶尔钓个凯子请我喝酒,除此之外的夜生活纯洁的一塌糊涂。
我记得阿海说他想来丽江开酒吧。如果我有钱也许我可以盘个酒吧,或者盘个客栈,在丽江住到老死。可惜在北京摸爬滚打一圈,唯一值钱的房子,还不能带走。
于是时常会由酒吧想起阿海,由没钱盘酒吧想起陈时。接着回想起陈旭,唐坤,甚至林育青。这让我觉得自己从北京跑掉是这辈子最他妈正确的决定。可是每次吃着老板娘做的千篇一律的饭菜时,我还是会抑制不住的想起陈时那手好菜。
想起离开北京那个早上陈时热在炉子上的那碗瘦肉粥。
忍不住去描述那碗粥的味道和色泽。
当我对于阿海和陈时的记忆变得同样模糊地时候,已经过去四个月,眼瞅着就要毕竟2009年中。
随着夏天的到来,丽江的游客越来愈多。我已经厌烦了酒吧和老板娘的饭菜。
时间真是可怕的东西。
它带走的并非只有恐惧和不安,更多的带走了伤痛和警惕。
于是我草率的修改了本应该继续呆在丽江的计划,匆忙的买了一张火车票,决定离开云南,去一趟敦煌,然后回一趟老家。
2009年6月中旬的时候,火车带着我离开了丽江,蜿蜒爬行了三十多个小时之后,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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