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房子我吃什么?”我问他。
阿海说:“来我酒吧当服务生?”
我兴趣缺缺:“得了吧,当初就是当服务生认识的林育青,触景生情,免了。”
他又说:“那我帮你留意,你想找什么工作?”
我想了想:“我想找份有趣的,不用出力,但是很刺激、很兴奋的工作。”
“比如呢?”他递给我一支烟。
“比如……”我看了一眼他舞厅里那几个跳着钢管的小男生,接过烟抽了起来,“那种的。最好能出台。躺着一夜也能收入两三千为上。”
“就你这张老脸?!”他嗤之以鼻。
我哈哈大笑。
那天我在他的酒吧里喝的大醉,还开了一瓶皇家礼炮,一夜就花了五六千。似乎因为那二十万是林育青的,所以不心疼一般。其实我心里清楚的很,我从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不过是让林育青嫖了五年,这二十万好比就是卖身钱。钱用完就没有,我不可能靠这二十万活一辈子。
可是那天晚上我已经不记得后来自己说了什么,阿海只说我见到人就诉苦,一连哭了十多回,而我开玩笑的那件事情,阿海竟然上心了。
我在团结湖附近的一个老小区里租了个一居室,勉强算安顿下来。过了半个月,阿海给我电话:“你要我留意的事情,我帮你找到合适的了。”
“什么事情?”我一头雾水。
“你不是说想出去坐台赚外快吗?”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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