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比现在她写得还好······
“唉······”轻叹了一声,随意地将手中的草纸卷成一团,放进桌案上的铜油灯,看着灯油一点点浸没草纸染上暗棕色的油纹,火苗沿着灯油蔓上草纸,燃放出明晃晃的渐变色。
她喜欢大碗那样大和宽的油灯,因为她觉得自己做的诗不合自己心意,烧起来方便······还节省灯草······
她习惯了多余的俸禄和皇家多余的赏赐都用来周济百姓,剩下的一点点钱要么存起来要么买草纸来练意境、书法或是培养情怀。
反正不能私自购买粮食和武器,之前就因为这件事,那个得罪了她的将军,被她告到先皇那里去砍了脑袋,原因,太过奢侈和笼络人心,帝王家忌讳这些。
那段时间还是国丧,先皇他妈拜拜了。
全国举孝,不许吃荤一个月,就他们大鱼大肉一个月,还正好私底下骂她,被她知道了,还仗着有钱,不用朝廷发给他们的兵器,自己买好的······
有钱,不要外露,宁可花掉,即使自家爹爹和先皇是玩的想当好的兄弟,破格封的异性亲王。
推开帘子的声音,外面的风声呼啸着进了她的营帐。
“谁?!”她猛地回头看了看门口。
她是过了熄灯的时间才敢光明真大的写诗的,熄了灯还有人找她?
找就找咯,还不打声招呼,万一她睡着了怎么办?
吓着她了怎么办,天底下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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