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边,给红衣男人斟满了热茶,打趣儿似的道:“发色瞳色皆不同,宫主怎晓得孩儿是自个儿的?”
红衣男人本坐于石桌前,黑发如墨,眉目如画,身后池面波光,草木葱郁,日光盛泽,本是自成一道风景,偏偏有一团圆乎乎软趴趴的东西在他肩头乱动,好生破坏气氛。
小东西全然将男人当成一棵大树,嘿呀嘿呀往上爬,哪知腿脚肥短,爬一半掉回他怀里,咿咿呜呜半晌,又往上爬,还将他乌黑的长发当成藤蔓,攥着晃来晃去。
堪伏渊朝王安神投来一个“你找死”的眼神,由着怀里小东西破坏形象,只是双手轻轻护住宝宝身子。
“之前与本座说这孩子与本座一个模子刻出的人是谁?”
“不敢当,正是在下。”王安生笑眯眯道,“的确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与宫主幼时太过相似。”
他顿了一顿,转头望向池塘与远处的红色宫阙。
“实际而言,她应是下任巫主。这一世修罗先知未觉醒身先死,那么轮回至下一世也是自然。”他慢慢说,“或许这孩子长大后会觉醒,或许不会,就这么一生安稳而过。”
堪伏渊不言,将身上八爪鱼似的小东西扒下来,小东西蜷缩着嫩白的手指,瞧着男人的脸咯咯咯地笑,银色的眼睛又弯起来。
他掐掐小东西的肉脸蛋,宝宝咿咿啊啊地乱哼哼,张口去咬他的手指。
哪里像某位冷面护法了,王安生默默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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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祝福(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