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又如何,我是夜凝宫护法,是无妄城武艺最为高强的女子,我不惧任何,敢作敢当。
可我又不知为何要躲他。
直到我身子不适,三天内连吐了两番,这才觉不对,心冰凉冰凉的。乔装打扮一番出了宫,在城里头一条小巷内寻了家大夫瞧。
大夫一摸脉,神色微妙看了看我,上下打量一番,这才笑道:“姑娘,恭喜有喜。”
他措辞“姑娘”,而并非“夫人”,其中含义几分嘲讽。
我心中咯噔一响,心彻底凉了。
也是……那晚他在我身体里……释放了那么多次。
显然,我不可要这个孩子。同时这绝对不能让他晓得。
我低下头,这才看见自己的手指在发抖,明明我在第一次杀人都没有抖过的。
我跟们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屋子,走出巷子的,眼前有些恍惚。
忽然间我停下脚步,愣愣望着巷子口。
常封立于那里,一身黑衣,一如我初见他的模样,身后却是午间阳光,温暖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