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发现他气息全无,身体僵硬,已然是死相,不由心中一痛。
他一路与池砚并肩作战,早就将他当成了好兄弟,他想起水淹下邱,百姓生灵涂炭地场面,不由心中一颤道:“若这真是上苍的责罚,他崔俊远也有参与,为何却独独降罪于池砚身上。”
崔俊远守在下邱已久,如今这里已经完全安定了下来,便正好同护送池砚,一起回朝。
池砚在将士们心中,有些不可逾越的地位;在大晋的士人之中,也颇有好评,而朝堂之中,更是有黎、公、郗、韶、崔等五大世家的人提议为他追封。
“池左徒于国于君,功不可没,寡人今日封他为定国侯,其尸身葬入祁山。”
晋昌王也是个感性的人,他下旨封完了池砚,便当着群臣的面痛心疾首地哭了起来,当即要为池砚披麻戴孝。
由此可见,池砚在他心中有些超然的地位。
头上的君王哭得伤心无比,下面的大臣也随着哭天抹泪。
妣云罗听着一群男人呜呜咽咽,作妇人之态,心中很是无语。
“明日,池左徒的灵堂便设立好了,就在涂畔宫正殿,届时,有无数士人来吊唁,大家先省点力气,要哭,把眼泪留到明天吧!”
妣云罗说话不徐不缓,十分冷淡,众臣包括晋昌王,都以斥责地目光望向妣云罗。
“七姑姑,子墨曾为了救你,身中三箭,险些丧命,如今他去了,难道你就一点都不伤心么?”晋昌王虽然在大事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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