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跟着程宛童跪下的时候,母亲的身子就一直僵着,直到他签了放妻书他们站起时母亲才放松,由此可见,母亲怕的,不是他的岳父,而是他的小姨子——程宛童。
他虽不知具体原因,可是能让母亲怕的人想必和皇室的瓜葛浅不了,这样看来,他的放妻书也算是保全了一些东西。
不为在书房外有些焦急,“少爷,宫里来人了。”
齐衡闻言收敛了情绪,起身将信贴身放好,打开了书房门,“走吧。”
刚刚他与程砚庭说的不是托词,他的确是要进宫面圣的,如今摆在他面前的这条路,再也不是两年前的康庄大道,这一趟进宫,许是生死一别了吧。
齐衡离府时面色沉重,回府之时更是严重,没人知道他和皇上到底聊了什么,只是第二日朝堂之上皇上大发雷霆,要不是有齐国公在,说不得齐衡就被下狱了,而齐衡出任扬州知府的事明显就是皇上在打击报复,可人齐衡自己都没说什么,他们这些局外人也插不得手了。
翌日,程商枝与齐衡和离的传遍了大街小巷,而齐衡出任扬州知府的事也在这日上朝之时盖棺定论了。
商枝的高热终于是退了,眼下正是初春,又快三月三了,一晃眼,商枝都及笄三年了。
程宛童看着园子里的大姐姐一副哀愁的样子,还是决定把那日看到了告诉她,“其实,那日我与父亲去齐府求放妻书,父亲下跪的时候齐衡被吓住了,腿直颤,脚一打滑直接坐在了椅子上还打翻了茶杯,玉竹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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