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砚庭面无表情,“国公爷严重了,在下今日是来讨放妻书的,还请国公爷成全。”
郡主一看这架势,立马让人去祠堂把齐衡叫来,程砚庭没有阻止,在他看来,齐衡在场事情总归是好办些。
小厮来叫齐衡的时候他正跪着抄经书,不为就在祠堂外守着,齐衡听到小厮说程家来人就停下来手中的笔,“该来的始终要来,”自嘲的一笑,“呵,自作自受。”他放下了笔,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齐衡到厅堂的时候气氛很是尴尬,齐衡一路上都是面无表情,程砚庭看到了心里也气,不过也好,没把女儿放心上这放妻书就拿得顺利些。
齐衡什么都没说,走到了程砚庭面前,“岳丈可是把女儿送回来的?”
要不是程砚庭在场,郡主现在真的想使劲儿抽齐衡:你是傻的吗?你哪只眼睛看见你媳妇在了,这气势汹汹的样子是送女儿来的吗?
程砚庭看齐衡这个意思是不打算签放妻书的,思索一下,拿出早已写好的放妻书,撩起衣摆就直接跪下去了,程宛童和拿东西的玉竹一看也连忙跪下来,齐国公和郡主被吓得不知所措,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要去把程砚庭拉起来。
两人拉扯一番无果,转眼却发现齐衡居然不声不响的就坐下了,还悠哉的喝着茶,郡主实在忍不了了,正要上手教训他,程砚庭就开口了,“老夫恳请齐小公爷签下放妻书,放过小女。亡妻西去时,小女不过孩提,亡妻临终一再嘱咐老夫不求小女大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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