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的来到饭厅,看郡主那一点就要炸的样子以为自己是犯了什么大错,他一进厅就规规矩矩的跪好,抖都不敢抖一下。郡主看着他,“昨夜你可是给少夫人开了门让她离开?”这门房一听,不对呀,“昨夜奴才确实开了门,只是出门的是少夫人的几个女使,不是少夫人啊,奴才还寻思着,都子时了,这少夫人的女使有什么要紧事非得赶着这时候出门,可这事不该奴才管,奴才就没多问。”
这两年郡主的脾气收敛了不少,知道那么晚了,门房看不真切也是情有可原,也就没追究他,让那门房下去了,转身对着齐衡就一顿数落,“齐元若,今日我把话给你讲明白,那盛明兰你救也救了,趁早把那些心思给我剔干净,你要是接不回来商枝,就家法伺候。”
郡主再怎么心疼儿媳妇也知道现在不是自己上门的时候:这妻子回了娘家,丈夫不管不顾的,婆婆去接,不论接不接得回来,这满京都的闲话得把商枝给淹了,什么“病秧子还不是比不上一个庶女”,什么“嫁过去了还不是受罪”,总之说什么的都会有。
这些流言其实就是两人刚刚定亲的时候传的,现在商枝私自回了娘家,可以说是犯了大家族的忌讳,可以直接休弃的,只是郡主了解儿子儿媳,要这事搁她身上,不闹个天翻地覆的她还不乐意,哪会像商枝似的,不愿扯破情面悄悄的离开。
吃过早饭,齐衡不情不愿的来到程府,其实他也有些心虚,不知道商枝有没有把自己说的那些话告诉自己老丈人。只能说齐衡是真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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