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母亲此次的以死相逼让他只能望而却步,他不懂,一个身份而已,真的就这般重要吗?
病愈之后,他转而向长姐求助,长姐自小待他极好,又深得祖母喜爱,定然是有法子帮他的。那日,长姐和母亲从楚王府归来后,他便去寻了长姐,他与长姐叙说着他对明兰的深情,说得情绪激动,泪意横生,“明兰是我的命,我答应过绝不负她,长姐若是不肯,我定以命相搏。”说完猛的就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抵着脖子,可是长姐毫不在意、面色不改看着他,字字句句狠狠的刺着他的心,“你要死了,盛家那丫头必定也死。”
他有些不知所措,全身无力,手中的匕首顺势滑落在地,长姐还是不肯放过他,“今日我与母亲受邀去了楚王府,楚王妃说了光禄寺卿程砚庭的嫡长女程商枝,母亲当场就同意了。她知道你今日要来找我,特地着人送来了请婚书。”齐佩兰同情齐衡,她想帮他,可她没有那个能力,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甚至还要在他最悲痛的时候再狠狠插上一刀
齐衡彻底的绝望了,看着案几上的请婚书,鼻头一酸,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拿起放婚书的托盘,眼里尽是绝望。耳畔又听到了长姐的声音,“签了这一纸婚书,盛家那丫头从此也就平安了。”那支狼毫似是有千斤重,他拿不起,真的拿不起,闭眼签上那“齐衡”二字花尽了他一生的力气。他失魂落魄的离开长姐那里,走在家中的长廊上,跌跌撞撞的,像喝醉了酒似的。外面的人以为他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殊不知他们这一生:其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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