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关乎人命的事,他就不得不冒险一回了。
“启禀王爷,水夫人难产,产婆来问,保大?还是保小?”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说完,冯鸣像是从生死关走了一遭,汗水涔涔地从沧桑的额头淌下,浸染了一身藏青色的衣服。
静静地候着,东方晨的一直没有回应,只是搁下了笔,正在细细的琢磨那幅画。
冯鸣头上的汗更多了,老王爷还在的时候,他就是管家,只是这位小主子,虽然只是老王爷的亲弟弟,但只与老王爷亲,比老王爷更难摸清楚脾气。冯鸣清楚地记得,上回还是太子爷的皇上来的时候,打扰了王爷作画,王爷也不给他面子硬是朝他吼了一句。
他心想自己这回一定死定了,又轻声地问了一句,“王爷。”
“你不会问那个女人吗?”东方晨淡淡说了一句,换了一支狼毫,蘸取少许朱红,细细地勾勒出殷红的花脉。
“是。王爷!”
起身退出画室,冯鸣用袖子拭去满头的汗水,朝着外边等候的小厮,摆摆手,“王爷说了,让夫人自己决定。”
“是。”领了命的小厮赶紧退去。
“冯管家,凉茶!”另有一名小厮捧上凉茶一杯。
“冯鸣,进来!”东方晨在画室里喊了一句,声音很清脆,但满是寒意。
冯鸣刚刚喝了一口的凉茶,“噗——”地一声,尽数的吐在奉茶的小厮身上。而奉茶的小厮同时一怔,手中的托盘滑落,一地的
恋上父王 月末第1部分阅读(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