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块骨头扔到他身上,表示抗议,聂人魔却是更高兴,哈哈哈的笑着,不理会潘冬子生气的模样。
聂人魔嘴里叨咕着,这是周恨水,这是李淳风,这是迟暮阳,嗯好了,把周恨水留下,他们两个就不管了。
咦,你们两个还跑,别逼我下死手啊,还跑,死去吧。
潘冬子见聂人魔把事情办完了,拉着他说道:“酒。”
聂人魔两只手互相搓着,哈哈笑道:“好啊,那天的酒,我要喝,真他妈带劲,哪买来的,我从来没喝过,街上的酒,再喝,淡出了鸟味。”
潘冬子笑笑道:“走。”
唐玄智带来了好多自己提炼的酒,对于一个常年寂寞空虚冷的人来说,那简直就是一剂兴奋剂,迷途里的一盏明灯,心灵上的一种安慰。
聂人魔只喝过一次那酒,便深深的爱上它。那种晕乎乎的感觉,仿佛回到了儿时和亲人在一起的祥和温馨。
聂人魔和潘冬子刚刚出门,躺在床上的李淳风酒睁开了眼睛,确切的说,他应该叫周恨水,可是周恨水已经没有了,有的只是周恨水的灵魂。
李淳风的眼神锋利,骄傲不羁,但是里面还带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幸运。“我终于又活了。”他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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