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那又会是谁呢。
憨狗子弓着身子说道:“少主,我们来了。”
被憨狗子称作少主的青年站起身道:“那两个是什么东西,我只要周恨水,别人的魂魄太弱了,不顶事。”
憨狗子道:‘少主,他们两个是陪衬,如果不带他们来,周恨水不好请啊。’
青年来到几人面前,捂着鼻子道:“不好请,不也来了吗,嘻嘻,这下老师可有救了。”
周恨水听着两人的对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把张兄弟怎么了?什么魂魄,老师的?”
青年嘻嘻笑道:“哦,没事,别怕,就是借你们的灵魂一用,老师受了伤,非强者的灵魂不可,本来要用舍利子的,可是世间哪有那等圣物啊。”
周恨水脸皮抽动着道:“灵魂没了,不就是死人了,怎么能说是借,荒谬至极。”
青年哈哈笑道:“你以为如何,你们都是作奸犯科的罪人,死不死,谁会在乎呢?”
周恨水和于恒一起喊道:“我们是冤枉的,罪不至死,今后自由官府决断,还轮不到你说话。”
憨狗子照着于恒的腿上踢了一脚道:“和谁说话呢,知不知道,少主说你们该死,那么就是该死,哪里轮得到你们说理。”
青年嘻嘻笑道:“乖狗子,说话,我爱听,在这里,我就是法,我说怎样就怎样,狗子告诉他们,我是谁。”
憨狗子立刻挺起胸膛,大声喊道:“我家少主乃是秭归县令家的
第四章激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