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然后计划一下来生产,总比盲目的说教有用啊。”
李泰也是点头同意,独孤修法说,作坊就在西市,离着饭店也不是很远。独孤修法叫来了牛车,牛车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慢悠悠的行进,路不是很长,却把唐玄智墩的头昏眼花,以前在临江的时候,都是土路,还不觉有多颠,现在齐州城里都铺上了石板,这让本身就很硬的车轮在很硬的石板上行走,可想而知。
李泰倒像是做惯了这种牛车,都没有知觉,看着他一身厚厚的肉,就知道他为什么不怕颠了。
李恪坐在厚厚的毡垫上,也是稳如泰山。
平日这里都是黑烟滚滚,人生噪杂,今日这里非常平静,没有了整齐的口号声,也没有了锤子敲打在砧子上的敲击音,黑亮亮的一排火坑尽数熄灭。几个铁匠坐在凉棚下,看到独孤修法领着人过来,也没有过来打招呼的意思,不过又是几个来看作坊的人,价格上只要合理,这铺子很快就会易主了,自己这几个人也会跟着被辞退而已。那么大的家族说散就散了,真是世态炎凉啊。
堆成山的原铁矿石上面长满了青草,烧成半成品的黑铁就堆在旁边,院里能算作铁器作坊里做出来的东西应该就只有两把铁锨了。坐在旁边的匠人之所以没有走,还是对这座作坊有感情的,再说,还有半年的工钱没给呢。
唐玄智摸摸冰凉的火塘,烟泥很大,说明这里的工序还是按照古法在炼铁和烧制铁胚,是呀,在没有办法很好的记录先人的经验的时候,就只能靠口口
第一一七章 谋划一下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