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到白灵的回答,执天屿便苦涩的笑了:“应该是没有的吧。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勉强能称作朋友就不错了。”
白灵却说:“有呀。”
他对上执天屿抬起的诧异的眼,看向那漆黑而明亮的水光:“我与你相处时很快乐。怎么就不能算作幸福的一小部分呢?”
“可是我……”刚才那样对你,也没做好的事情。
白灵摇摇头:“哪有那么多可是。你很好,如果我还活着,如果我早点在生前遇到你,我们可能会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执天屿好像明白了,也好像没有。
他摇摇晃晃的回去了。
家居服裤腿空dàngdàng的,青年这几日暴瘦到几乎皮包骨头,白灵担忧的把他送出门,开门的一瞬寒风袭来,白灵忍不住眯上眼,可在睁眼的一瞬,执天屿的身影便不见了。
他揉揉眼,走廊两侧皆没有执天屿的身影了。
他不敢置信的左右看了一圈,确实没有,可执天屿来过的记忆如此深刻,绝非幻觉,他只能理解为执天屿走得太快了,卧室确实紧挨着楼梯的。
yào成了。
第二日一早,白灵突然觉得床前有人,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