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啊?”
谢崇森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大手在瘦削的肩膀上停顿一下, 随即用力的揩去。
那血滴竟犹如有生命实体, 发出“呲呲”的被铁板灼烧的声音,在白灵惊恐的注视下, 竟一瞬蒸发湮灭了。
说来也奇怪, 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 白灵竟觉得浑身萦绕的刺骨寒气,也随血滴逸散不见了。
谢崇森的大手暖暖的,还握着他单薄的小肩膀。
其实白灵穿的不少,鹅绒服,双层钩针的圣诞配色大毛衣,里面还有加绒秋衣,过冬都不怕了,他此刻只觉得肩膀那里好热呀,像有一盆烤炉,只为他燃烧。
白灵不自在的把大手甩下去:“这是什么?难道是你们说的……血童什么玩意?”
谢崇森没有说话,佘姐却面色yin沉:“你刚才遇到什么了?”
白灵可算找到了倾诉对象,叽叽喳喳把教导主任的暴行说了,又说刚才的女生多么无助。
他心有余悸:“他朝我笑的你们不知道有多yindu,就像恐怖片里超级大反派。他会不会就是邪教教众啊!”
佘姐示意他冷静:“血童教只收八字特殊之人,总之条件尤为苛刻。他们入教时需以血入浴,所以他们最显眼的特征,就是浑身难以逸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