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冷峻龙面上的胡须,龙爪遒劲有力的尖爪,都是下了功夫雕刻的。
李雪闻收起相机,把镁光灯关上。
他们不知道黑暗中隐藏着什么,大灯只敢偶尔开一次照重要事务。
这个完美主义者对盘龙雕在意的不行,嘴里还在嘟囔着:“……不会是青龙,青龙为龙首,必为四爪;也不是祖龙,衔烛之祖九爪……可恶,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
二人一番思索,这缝隙该是门缝,也就是说,他们这十几分钟,只是从墓室大厅的角落走到了大门正中?
二人不由得结舌——墓比想象中还要大不少。
李雪闻当年的记忆已经很淡了,他那时不过十多岁,跟在一系列前辈身后,只记得那股急剧的恐惧感和失去同伴的悲痛了。
墓室大厅遥遥望去不下八个岔口,狼眼手电扫了一圈,李雪闻不甘心的又扫了一圈。
真干净。
虽然按道理说,墓中好东西都在棺所在的墓室、耳室,甚至专门辟出来的陪葬宝室,但一进门的大厅这么干净……也太磕碜了吧?
“都被偷干净了这是?”李雪闻惊了,他不顾什么危险不危险,直直朝大厅中心